你相信吗?你现在读的这篇文章,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每一次鼠标点击,都可能已经被某个遥远国度的服务器永久记录。
2022年6月,中国西北工业大学发布声明,称其遭受境外网络攻击。三个月后,调查结果公布:攻击者是美国国家安全局(NSA)下属的“特定入侵行动办公室”(TAO)。
这个办公室做了什么?他们使用了1100多条攻击链路,90多个操作指令序列,54台跳板机,17个国家的代理服务器,41种专用网络攻击武器。他们窃取了多少数据?不少于140GB。
西北工业大学是中国最顶尖的国防工业大学之一。这里培养的是中国未来的航天工程师、飞机设计师、导弹专家。美国想要的,不是某一个人的秘密,而是一个国家未来几十年的技术路线图。
2020年,美国控制了中国境内531万台主机。531万。你的电脑,你的手机,你公司的服务器,你小区的监控摄像头——都可能是其中之一。
1969年,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管理局建立了“阿帕网”。那是互联网的前身。那时候,没有人想到,一个军事项目会演变成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信息网络。
全球13台根服务器,10台在美国,唯一的主根服务器也在美国。什么是根服务器?它是互联网的“总电话本”。当你输入一个网址,你的电脑要问根服务器:“这个网站在哪里?”
2003年,伊拉克的顶级域名“.iq”从根服务器里被删除了。伊拉克从互联网上消失了三天。伊拉克政府的网站打不开,伊拉克银行的网站打不开,伊拉克人的邮箱收不到信。
美国国务院有一个职位叫“网络事务协调员”。这位协调员的工作之一,就是决定哪些国家“可以”留在互联网上。
2013年6月,一个叫爱德华·斯诺登的年轻人从香港飞往莫斯科。他的行李里,装着美国国家安全局的绝密文件。
那些文件告诉世界:美国有一个项目叫“棱镜”。它直接从微软、苹果、谷歌、雅虎、脸书、YouTube的服务器里获取数据。不是通过法院,不是通过用户同意,是直接进入服务器。
你以为你在用谷歌搜索“如何减肥”,美国人知道的是“IP地址XXX的用户正在关注健康问题,可能患有某种疾病”。
你以为你在用脸书和朋友聊天,美国人知道的是“这两个人的关系强度是0.87,可以列为潜在情报源”。
这不是阴谋论。这是《》2010年的报道:美国国家安全局每天收集、拦截和存储约17亿份电子邮件、电话和其他通信信息。
如果把这些信息打印出来,可以绕地球多少圈?没有人算过。因为没有人能打印那么多。
——“上游计划”:通过海底光缆拦截网络数据。全球95%的洲际通信走海底光缆,美国可以从中“取水”。
——“无边界线人计划”:把全球通话数据绘成彩色地图,红色越深的地方,就是数据越集中的地方。
——“量子攻击系统”:伪装成普通USB数据线,通过无线电频率向外输送窃听信息。
——“藏宝图计划”:入侵各国网络业务提供商,获得网络设备的拓扑图。相当于拿到了你家的户型图,知道每个房间的入口在哪里。
就像一个工厂,原材料是全世界人的隐私,产品是“可操作的情报”。美国是这个工厂的拥有者,也是唯一的生产者。
2013年10月,德国总理默克尔的手机响了。不是电话,是通知:你的手机可能被美国国家安全局监听了。
不止默克尔。德国外长施泰因迈尔,财政部长施泰因布吕克——都在监听名单上。他们用的125个电话号码,被美国人标记、分类、存档。
丹麦国防情报局曾允许美国接入本国互联网获取原始数据。这些数据里,有德国总理的,有法国总统的,有所有欧盟领导人的。
2015年,维基解密披露:美国国家安全局几乎监听了所有南美国家的通讯。98%的南美通讯在经过美国时被拦截。
你打个电话,发个邮件,传个文件——只要经过美国,就可能被复制一份,存档,分析,归入某个文件夹。
那个文件夹的名字可能叫“盟友”,也可能叫“潜在威胁”。但在美国人眼里,这两个词没有区别。
2021年,中国网民发起联署,要求世卫组织调查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隐喻:当有人试图揭开真相,真相的看守者就攻击真相的传播渠道。
美国有一整套舆论霸权体系。他们控制着全球最大的社交媒体平台,控制着最主流的新闻网站,控制着最广泛的内容分发渠道。
这就是为什么,当美国指责中国“发动网络攻击”时,很多人会相信。因为他们听不到中国的声音,看不到中国的证据,只能在脸书、推特、YouTube上看到美国人的“真相”。
它是隶属于美国国家安全局的黑客组织。它的名字听起来像数学小组,但它做的事,更像幽灵。
它开发了一种叫“Bvp47”的后门程序。这个后门可以潜伏在受害者的网络里——不是几天,不是几个月,而是十几年。
十几年里,它看着你发邮件,看着你聊微信,看着你修改,看着你制定国家战略。它不说话,不破坏,只是看。
等到需要的时候,它才出手。或者,它永远不出手,只是把看到的一切传回总部。
“方程式组织”入侵了全球45个国家和地区的287个重要目标。包括电信公司、科研机构、军工企业、名牌大学、经济发展规划部门。
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规划,被另一个国家的人看得清清楚楚。他们要发展什么产业?他们要扶持什么企业?他们的五年计划是什么?美国人都知道。
在现实世界,核武器是“国际禁忌”。有核国家承诺不首先使用,无核国家承诺不发展核武。这是二战后建立的国际秩序。
美国反对建立网络空间的军控条约。他们拒绝签署任何限制网络武器发展的国际协议。为什么?
因为他们有最多的网络武器。因为他们有最强的网络攻击能力。因为他们可以从网络攻击中获利,而不必承担任何后果。
联合国信息安全政府专家组(UNGGE)一直在尝试制定网络空间的行为准则。2013年,专家组达成共识:国际法适用于网络空间。
他们继续攻击,继续监听,继续窃密。他们用“预防性战争”的逻辑为自己辩护:“我们是在阻止潜在的。”
历史学家说,15世纪到19世纪,欧洲列强在全球进行“圈地运动”。他们把非洲、亚洲、美洲的土地圈起来,写上“这是我的”。
他们把全球的网络空间圈起来,说:“数据是我的。信息是我的。隐私是我的。主权?不存在的。”
他们用“互联网自由”的口号,突破其他国家的网络边界。他们用“反恐”的理由,监听全世界。他们用“国家安全”的标签,掩盖自己的网络攻击。
控制你的信息,就控制你的认知。控制你的认知,就控制你的行动。控制你的行动,就控制你的国家。
这就是为什么,当美国封杀伊朗网站时,我们要关注。当美国攻击西北工业大学时,我们要警惕。当美国监听德国总理时,我们要思考。
技术上,我们可以建设自己的根服务器。中国的IPv9域名技术已经通过国际标准化组织的投票。这意味着,即使美国的根服务器关闭,中国仍然可以有自己的互联网。
战略上,我们可以推动网络空间的国际治理。在联合国框架下,通过多边协商,制定网络空间的行为准则。把网络霸权变成“国际禁忌”,就像核武器一样。
意识上,我们需要清醒。清醒地知道,互联网不是“国际公域”,而是美国的战略资产。清醒地知道,每一次点击,每一次搜索,每一次聊天,都可能被记录、分析、利用。
网络霸权不是只针对某一个国家。它针对所有不服从美国意志的国家。伊朗、俄罗斯、中国、甚至德国、法国——都是受害者。
2001年,劫持飞机撞向世贸中心。美国发动反恐战争,改变了21世纪的世界格局。
2022年,西北工业大学被攻击。没有飞机,没有炸弹,没有硝烟。只有数据在流动,只有代码在运行。
因为这不是一场可以结束的战争。它每天都在进行,每时每刻都在进行。战场是你的手机,你的电脑,你的摄像头,你的汽车。
但有一天,当你发现自己的国家机密被公开,自己的战略规划被对手掌握,自己的基础设施被瘫痪,你会想起这篇文章。
你会想起:原来,数据就是弹药。原来,网络就是战场。原来,我们一直在战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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